她泪眼汪汪地看向谢承志:“承志哥,我可能已经是刘屠户未过门的媳妇了。”
谢承志皱了皱眉,他最看不惯这种盲婚哑嫁,尤其白家根本没拿女儿当人,给闺女定亲只看聘礼……他心中有几分侠义心肠,也不忍心看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嫁一个老鳏夫,沉声道:“你放心,如果白家敢私底下给你定亲事,我一定想法子帮你退了。”
他知道当着妻子的面不宜说这些,但这是他为人处事的态度,白紫烟被定给老鳏夫一事,他管定了!
故意在此时说,就是想让妻子知道他的打算。
白紫烟心中一喜。
何萍儿脸色格外难看。
谢承志偷瞄了一眼妻子的神情:“紫烟在白家长大,但她不是白家的女儿。萍儿,你心地善良,肯定也见不得白家如此糟践人,对不对?”
“谁说我善良了?”何萍儿呵呵,“我只是一个霸道的恶妇,只想把你捏在手心不放,其他的人和事,我也管不着。”
谢承志被噎了下,强笑道:“别开玩笑。”
何萍儿和夫君久别重逢,原本不想多事,可婆婆一心念着干女儿,男人回来后屁。股都还没坐下,就已经要摆明车马帮所谓的干妹妹退亲,她实在是忍不住:“夫君觉得这是玩笑话?原话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你娘说的,她跟我这个儿媳妇一点都不亲,感觉我不够贴心,尤其喜欢你的干妹妹,她们母女坐一起,特别有话聊……若不是偶然知道了她们母女俩凑在一起说的话,还不知道婆婆对我这个亲儿媳妇有这么大的怨气。”
这就是在告状了。
而且是当着婆婆的面就告她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