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俩试探着提出一九,就是想等着母子俩还价的,两人的底线是二八,当然了,姚家想要多拿,必然就得多付出。
没想到二人一口就答应下来了。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沈宝惜才去灵山府三日,虽然也想过在那边开分号,但她不可能常年来往两地之间,一年能去几趟就不错了。
如果有个当地的大户帮着管,她完全可以不用费心思。
听了林东家这话,父女二人面面相觑。
林东家苦笑:“不瞒二位,我儿不是做生意的料,我呢,也是多亏了底下的人才能走到今日,但人心易变……”
那三位忠心的管事在男人离世后,近两年渐渐移了性情,已经有两位在欺上瞒下,剩下的那位虽然没有贪墨,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已经表明了态度。
林东家念及着他们当年的维护之情,即便是翻脸,也不好一点情面都不留。
她如今只想守成,保住祖上传下来的那些基业,若是能在保住基业之余多少赚点银子供母子俩花销,不至于坐吃山空,那就更好了。
接下来,希望儿子能娶一个能干的媳妇,或者是生两个会做生意的孙子,若孙子也是个老实头子,她还年轻,等着重孙子长大也行。
沈宝惜没想到母子二人的处境是这样的,不过,林东家今日说这些话,如果不是故意卖惨,那她就真的不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
生意人无论何时都不能漏怯,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短处。
生意谈定,让沈宝惜主动退让也是不可能的,笑道:“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回去准备,一个月后我带着人来。”
林东家欢喜,也没有被喜悦冲昏头:“沈姑娘,口说无凭,咱们签订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