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何萍儿就尖声问:“她去了?”
过于意外和愤怒,她嗓音突然拔高,特别刺耳朵。
沈宝惜掏了掏耳朵:“去了。”
何萍儿:“……”
她今日过来,就是想问谢承志的近况,原以为夫君专心读书,可能没空出书院,两人连面都没见上,兴许见着面了也是白跑一趟,没想到还有这等“意外之喜”。
她脸色当场就阴沉下来。
“贱人!”
沈宝惜瞅了她一眼。
何萍儿立即收敛,缓和了面色:“姓白的不要脸,明明夫君都已经是有妇之夫,她还不放弃,居然还追了几百里……”
一想到年轻男女单独相处,何萍儿心情就很不好,总怀疑二人已经背着自己在一起了。
沈宝惜摆摆手:“我还忙着呢,你回吧。”
何萍儿只好告辞离开,临出门时,听到书案后的女子嘀咕:“这种事,一个巴掌又拍不响。”
是啊,若只是白紫烟单方面有这种想法,凭着谢承志原先在城里应付那么多女子的本事,若是不喜欢干妹妹,有的是办法拒绝白紫烟的亲近。
她眼眶一热,险些落下泪来,强撑着走出了脂粉铺子,上了马车后才哭了。
哭了一会儿,想起自己来一趟也没买东西,无论如何,沈宝惜告诉她这件事也是帮了她的忙,投桃报李,便吩咐丫鬟去拿些脂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