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
“至于!”何萍儿冷声道:“我忍你们很久了,今儿我把话放在这儿,白紫烟的遭遇确实很可怜,同为女子,我很同情她,也愿意帮她一把,十二两银子拿去,抵了那个老鳏夫的聘礼,想来白家的人应该不会再逼着她嫁人。”
她看了一眼身边丫鬟。
丫鬟送上了一个荷包。
白紫烟看着面前的荷包,抬眼又看见了何萍儿看向自己时厌恶的目光。
果真是同人不同命,沈宝惜和她不熟,却也愿意拿十两银子打发她,此时的白紫烟明明讨厌她,但一出手就是十二两。
说白了,在这些大家闺秀的眼中,她白紫烟就和乞丐差不多。
明明何萍儿只需要派个丫鬟去白家放一句话,就能拉她出被家人逼着相看的泥潭,明明沈宝惜只派一个马车,她就可以赶去灵山书院小住一段时间躲开白家人。但是,这两人都选择了拿银子来打发她,不愿意帮她一点实际的忙。
白紫烟呆了呆,但很快又想起沈宝惜在她不收银子以后即刻就收回了荷包,忙上前一步:“多谢嫂嫂。嫂嫂对我的恩情,日后我一定会报答。”
何萍儿心里格外烦躁:“走吧!对了,别再叫我嫂嫂,先前我可说过,你不是谢家的干女儿。”
她扭头再次看向婆婆。
谢母心中气苦:“我方才是忘了,紫烟叫了我那么多年的干娘,我一时记不住……”
何萍儿也不管她说的是真是假,冷笑着强调道:“再忘一次,你就带着你儿子还有这个干女儿滚出去,本姑娘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