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中布置雅致,一点没有富商的财气逼人,白紫烟一个人坐在大堂中,面前有茶水有点心,边上还有个丫鬟候着。
她穿一身青色布衣,与这大堂格格不入,感觉她站在这里,就像一幅唯美的画上添了一个泥点子。白紫烟很是尴尬,低头喝了一口茶,刚把茶杯放回去,边上丫鬟立刻又将茶水给添上了。
白紫烟连连说不用。
丫鬟一脸严肃:“您是我家姑娘的客人,不必如此客气。”
白紫烟:“……”
沈宝惜就是这时候进来的。
白紫烟有求于人,立即起身:“沈姑娘。”
沈宝惜点点头,坐在了主位上,问:“听说你有事找我?”
白紫烟一脸为难:“是,能不能……”
她看向身边丫鬟。
沈宝惜眉眼不抬:“事无不可对人言,白姑娘有话直说。”
想要将丫鬟打发了,说难听点,两人也就只有几面之缘,沈宝惜都不了解她,怎么可能与她单独相处?
白紫烟有些失望,却也不好强求:“沈姑娘,今日我登门是为了我的干娘。她老人家病了,病得挺重……”
沈宝惜接话:“生病了应该请大夫。”
白紫烟眼圈一红:“可是我嫂嫂非说是干娘装病,不肯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