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策眼神里带着几分疯狂之意,浑身气质愈发孤冷:“怎么就胡闹了?您是顾家人,我是您儿子,遇上同样的困境,咱们做出同样的选择,很正常啊!这叫一脉相承!”
他转身就走,“看顾大人这模样,咱俩是谈不拢了,以防你又拿沈家来威胁我,我即刻就去买一副绝子汤灌了。”说到这里,哈哈大笑,“若是我不能生,再想找沈家这种亲事就难了,顾大人可要想清楚了再办事!”
父子二人不欢而散。
裴清策回到待客的大堂,看见知府夫人身边的未婚妻,一群人有说有笑,似乎颇为谈得来,但他心里明白,此时的融洽不过是未婚妻主动迎合的结果。
若是可以,谁愿意抽时间坐在这里听一群夫人乱吹一堆没有用的废话?听就算了,还得接话,还得保证接出来的言语有趣又不得罪人。
想想都累。
跟这些人废话,浪费时间也浪费精力。
“沈姑娘,我这有些急事,顾大人让我们先走。”
顾胜已经追到了门口,此时脸色阴沉。
沈宝惜心知的父子二人闹得不愉快,所谓的顾大人让他们先走,怕只是裴清策一厢情愿。
走就走。
这些是裴清策的亲人,他不愿意维系这份亲情,她也懒得多事,才不会如圣母一般冲上去要让两边和睦相处。
“顾夫人,晚辈告辞。”
今日上门相看的贺家人只觉得莫名其妙,他们听说过沈家独女的名声,也知道裴清策是城内年轻一辈中不输于谢承志的读书人,但完全想不到这两人跟顾大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