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惜接话:“你害了我娘还能全身而退,这又活了近二十年,确实与我爹感情不错。不然,身为丫鬟谋害主母,早该被乱棍打死才对。”
翠芳脸色难看难看:“谁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奴婢当年也是被人给利用了,听信了东家后院的那些女人挑拨之语……原本奴婢老实本分,一心只盼着东家好,可她们……”
当年的事实如何,沈大海心里最清楚,他也不想听翠芳解释,扭头瞪了一眼管事。
管事以为姑娘有话要问,所以才没有立刻将几人请走,接触到老爷眼神,一挥手:“带走!”
都不是上前来请,而是直接让人来拖。
翠芳面色大变。
“罪奴当年做错了事,不该被客气对待,可两个孩子是无辜的,东家……他们是您的亲生血脉,您不能这么对他们,会吓着孩子的,万一吓傻了怎么办?”
沈大海面色如常,没有拦住下人的意思。管事见状,又对着下人使了眼神。
前后不过几息,母子三人被拖走。
只是三人都很不甘心,一路都在尖叫。
那尖叫声特别刺耳,沈宝惜忍不住掏了掏耳朵。
很快,廊下只剩下一家三口。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沈大海偷瞄妻子神情,看不出妻子是否生气,期期艾艾靠近:“我都不知道这事,你别生气。”
沈母年轻时因为家里的那些妾室和姨娘也难受过,但要说因此生气……那倒也不至于,她早在出嫁之前,就知道自己不可能与夫君一生一世一双人。原是想成亲以后相敬如宾,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一心一意打理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