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欢喜得偿所愿,高兴之余,有些怅然。在与高青俊定亲以后,她真的以为自己会做高家媳妇,会与未婚夫白头偕老,即便两人之间有些矛盾,也还是会重归于好。
退了也好。
她往后就是没有未婚夫的人。
实话说,在即将出嫁那会儿,胡欢喜紧张到夜里都睡不着。
如今亲事已退,总算能睡个好觉。
沈宝惜翌日找去了裴家。
裴清策正在家中画画。
裴家兄弟都读了书,就连裴清策的妹妹也认识字。
春风敲开了门,裴母开的,见是沈宝惜主仆,她顿时受宠若惊,又急忙扯着嗓子喊:“清策,快来,沈姑娘到了。”
裴清策在院子里画画,今日有风,院子里画画不太方便,但裴家的房子陈旧,即便是白天,天光也好,屋中的光线还是不足。
他看到门口的主仆二人,一脸的惊讶,急忙放下手中的笔奔到门口:“沈姑娘,你怎么来了?”
沈宝惜缓步踏入:“咱俩是未婚夫妻,我不能来吗?”
“那倒不是。”裴清策一瞬间的无措后,又恢复了往日的稳重,“我家地方小,到处都旧,怕是招待不好你。”
沈宝惜一乐:“不要紧,我又不常来。今日找你,有些话要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