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萍儿:“……”
那不过是她想要见到沈宝惜的借口罢了。
“就是心里烦,找不到人说,咱俩以前那么要好。”何萍儿苦笑,“今儿心里憋屈,一下子就想到了你。你都不知道谢家有多不讲理,明明是谢承志的伯外祖过寿,他们母子上门贺寿竟然还带上了姓白的……就是谢承志的那个干妹妹。而且还是在我强调了不许谢承志和她亲近以后带过去一起贺寿,他完全不拿我的话当一回事。”
原本只是随口一说,以表示她找到沈府是真的有事,可说着说着,心里就生出了火气:“不止如此,他还来找你……”
说得兴起,嘴快了点。何萍儿险些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沈宝惜笑了:“谢秀才人品端正,既然已经与你定了亲,应该不会再和其他女子不清不楚。那个干妹妹……人家是兄妹,你还能阻止兄妹之间来往?只要是正常来往,没有男女之情,就不值当生气。”
她这些安慰的话完全是张口就来,一点没过心,比起方才恭喜何萍儿时,少了诚意。
何萍儿自然看得出她的敷衍,曾经她和沈宝惜交好,得了不少好处,见了许多世面,如今沈宝惜断绝了二人之间的友谊,她再占不了沈宝惜的便宜,心中落差真的很大。
她很想问一问沈宝惜怎么舍得放弃谢承志的……因为她也想学一学。
可沈宝惜有了新的未婚夫,对谢承志没有半分感情。身为女子,爱慕其他男儿,却没有和爱慕之人结为夫妻,都绝对不愿意再让人提及曾经的心事。想来沈宝惜也一样。
主要是二人远远不如以前亲密,何萍儿说话不敢过于放肆,许多想问的话都只能憋回去。
恰在此时,又有管事来禀告,说是胡家姑娘到了。
胡欢喜与高青俊的婚期往后延迟,胡家有意退亲,但若只因为高青俊在外头给一个戏子打赏就退亲,显得小题大做。
而且胡家也不是所有人都赞成退掉婚事,顾虑在于被退亲的姑娘会影响名声,而胡家不止胡欢喜一个姑娘。
沈宝惜目光看向面前发呆的何萍儿:“还有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