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竟然有了退亲之意。
谢承志面色微微一变:“何姑娘,婚姻大事不是儿戏,我不知道你听了谁的挑拨跑来说这番话,但……谢某自从和你定亲,就再没有和其他女子单独相处过。”
何萍儿冷笑:“不愧是读书人,这嘴就是利索。你与沈宝惜见面时,她身边肯定有丫鬟和车夫,与白紫烟见面,身边又有你娘,你勾三搭四,却还说一副堂堂正正的模样,别拿本姑娘当傻子!你还记不记得本姑娘说过的话,本姑娘说过不许你和姓白的多相处,结果你还带她来拜见你的长辈,怎么,咱们婚事还没有办完,你就已经准备好纳妾的人选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承志气得脸红脖子粗,读书人冲一个女人发脾气不是什么好名声,饶是谢承志心里都要气炸了,面上也还是一派温和:“何姑娘,你误会了。”
“我又不瞎!”何萍儿放下帘子,“你好好想想吧,若是你做不到我的那些要求,天底下也不是只有你一个男人,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话音落下的同时,马车已经开始掉头。
白紫烟有些着急,她确实很享受旁人将她和谢承志放在一起议论,但那只是私底下,这么多人面前她若是不表态,会落下一个勾引有妇之夫的名声。
“何姑娘,听我一言。”
何萍儿冷笑的声音隔着帘子传来:“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本姑娘听话?”
今日寿宴的主人气得胡子直抖:“果然是商户人家出身,一点规矩都不懂。”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很容易被人看不起。
何萍儿气笑了,寿宴摆不上八个菜的人居然在嘲讽她。当然,她今日跑到这里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发作,可不做傻事,就是想让谢承志认清自己身份,还想让谢家的人知道谢承志的妻子不好惹……穷人家好不容易供养出一个能干的后辈,等到谢承志考中,这些一个个都是贴在他身上的蚂蟥,不把他吸干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