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铺子落到他名下,他可就是兄弟几人中唯一一个有自己铺子的人。
他心里太高兴了,本来应该等二叔在家的时候上门拜访,但他实在等不及。
“惜妹妹,以后你和二叔有需要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千万别跟我客气。”
他没有多留,很快起身告辞。
沈正礼就觉得吧,裴清策是他的福星,这一次的铺子就是因为裴清策的提醒得来。
他打算准备一份厚礼,亲自去一趟裴家,再看看裴家需不需要人帮忙,若是人手不够,吩咐两个下人去帮衬。
如今裴清策可不只是他的兄弟,还是他以后的堂妹夫。
沈宝惜又忙了一个多月,脂粉铺子的生意最近越来越好。
之前风华楼的衣物和首饰,也有外地的客商来商谈,不过,都是买了成衣带走。沈宝惜也接纳了一批那些客商送过来的裁衣师傅和绣娘,将手艺教给她们,当然了,不是白教的。
相比起衣物和首饰,脂粉就简单多了,直接装箱带走。
有些客商带一小箱子,也有客商带几大箱离开,总之,买得多会更便宜一些。
沈宝惜这边忙得脚不沾地,又收到了裴清策的邀约,这一回约她去郊外赏菊。
相比起枫叶林就在寺庙后山,赏菊的南山如今是无主之地,漫山遍野的菊争相斗艳,因为无人打理,只有两处景致不错的地方,偏僻的地儿一片荒芜。
相比起赏枫,赏菊的人要少多了。
两人的马车到了山脚下,一路慢慢往上走,四下无人,丫鬟和裴清策的书童自觉退到了十步开外。
“你们家的婚事办得顺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