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谢承志好几次回头,好几次都生出了叫住沈宝惜的冲动,但因为心有顾虑,都放弃了。
未婚夫妻二人一起去赏了枫叶,又约定好了一个月见一次面,沈宝惜接下来的心神都放在了即将开张的胭脂铺上。
裴清策那天在回家的路上就没忍住打开了那个荷包,荷包里是一张轻飘飘的百两银票,对于沈府姑娘而言,这银票就是一张纸。
但于裴家,是很大的一笔钱财。
全家所有的财物加房子一起,都没有这张银票值钱。
裴清策回到家中,裴母已经等着了,给儿子送上饭菜的同时,忙问:“如何?沈姑娘好不好相处?”
“好相处。”裴清策垂下眼眸,“她性子和善,不会刻意为难人。”
“那就好,我还怕她仗着家势欺负你。”裴母有些迟疑:“你弟弟要定亲,姑娘那边要二十两的聘礼,你能不能……”
“银子我想办法。”裴清策抬眼,“毕竟,你们辛苦养我一场,如今你们遇上了难处,我若是不帮着分担,那不是白眼狼么?”
裴母哑然:“是不是你爷又乱说话了?当年我们养你,不是图你报答。”
“无论你们养我是为了什么,我欠了你们养恩是事实,既然欠了,就该报恩。”裴清策埋头吃饭,他吃得很认真,争取不掉一粒米。
这次花了二十两银子,养恩应该能还掉一大半。
沈宝惜一头扎进胭脂铺里忙了两日,这日接到了吴夫人的邀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