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宝惜忙答:“伤着脚了,需要卧床休养一段时间,今日多亏了三哥。”
沈大海对这几个侄子向来不太亲近,他做了半辈子的生意,自认为看人有几分眼力,一眼就能看出兄弟四人眼中的野心。为了不与本就不亲近的堂哥反目成仇,他平日里都尽量不亲近这兄弟四人,不给他们希望。如此,他们心中的那些野望就会淡去。
早在回来的
路上,沈大海就知道是侄子将妻子送回的,此时看向沈正礼的目光格外柔和:“正礼,这次多谢你了。”
“二叔千万别说这种话。”沈正礼难得得了向来不假辞色的二叔一个好脸,刚刚压下去的飘飘然又冒了出来,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才冷静,“叔,我先走一步。”
沈大海忙挽留:“留下用膳,咱们叔侄二人喝几杯。”
沈正礼心中大喜,以前求而不得的机会如今就摆在了眼前,可是他脑子没有冷静下来,怕喝酒后坏了大事,迟疑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沈宝惜让人准备的马车过来了,沈大海又对着裴清策道歉。
裴清策一礼:“真的是举手之劳,沈东家太客气了。”
动作翩然,格外雅致。
沈大海忍不住多瞅了一眼:“裴秀才要参加明年的乡试吗?”
“正准备试一试。”裴清策微微低垂了眉眼,自谦却不自卑。
沈大海此人,平生不愿意欠人情,想要还沈正礼的人情容易,给他一笔生意,赚上一笔钱财就可。而裴清策是个读书人,想要帮他,最好是帮他请个名师。
奈何沈大海隐约听说裴清策与谢承志一样,都是贺夫子的得意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