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早点散了脑子里的淤血。
当天从外头请来了两位大夫,其中一位还是那天白紫烟求她帮忙约见的张大夫。
沈府养着的大夫医术高明,和张大夫不相上下,两位大夫的说辞和沈家的大夫差不多。对于散淤血一事,他们没有太好的办法。
“用银针兴许有用,但……”张大夫迟疑,“这其中风险很大,因为要在脑袋上用针,如今沈姑娘身康体健,也没有失去太多记忆,慢慢等着就行,真没必要冒这个风险。当然,如果夫人愿意冒险一试,老头子也不会推托。”
沈母说是考虑,立刻就让人送走了张大夫。
她不愿意让女儿冒风险,考虑一下只是顺口一说,扭头看到闺女,斥道:“你可不要犯傻,脑袋上扎针可不是玩笑,万一把你扎成个傻子怎么办?”
沈宝惜笑了:“娘,你想到哪里去了?银针那么长,我看了都怕,碰都不太敢碰呢,怎么会让大夫往我脑袋上扎?”
沈母转而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你还要相看吗?要不,过段时间再说?”
“看!”沈宝惜笑吟吟,“你也说了蒋家愿意让三公子成亲后住到沈府或者单独住,门当户对的人家愿意做出退让的可能仅此一家,别错过呀。”
等到沈大海回来,听说女儿头疼,又是一阵担忧询问。
到了约定的日子,母女俩去了缘来楼的雅间,蒋太太早已等着了。
比起吴夫人要茶水和点心时的精打细算,蒋太太大方得多,约的是午膳,母女俩进雅间寒暄过后才刚刚端起茶杯,伙计们鱼贯而入,眨眼间就摆了满桌子的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