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乐了:“我还不够疼你啊?还有,刚才你都把人得罪了,现在咱们就是想提,人家也不会答应。”
对于和吴夫人喝茶这事,沈母是真没放在心上,他们看中的又不是吴大人那个七品主簿,只是觉得吴家公子年轻有为,算是这城内数得上号的后生,不想错过相看的机会而已。
且两家夫人相约喝茶,茶都没喝完一杯就话不投机,从头到尾都没提两个孩子的婚事……直白点说,就是两位夫人坐在一起喝茶,喝得不太愉快。
见面前,沈母就没有非要把婚事谈成的想法。
不成是正常的。
母女俩用完了两盘点心,下楼时,沈母问:“你有空吗?我带你去个地儿。”
沈宝惜当然有空,银子是赚不完的,且沈府也不缺银子,还是陪双亲要紧。
母女俩去了旁边那条街,然后进了胭脂铺子。
铺子是沈母最拿得出手的陪嫁之一,往常都是她自己打理。
“你这衣裳首饰都有了,不能缺了胭脂。回头我把这间铺子的房契和这些伙计的卖身契给你。”
沈宝惜最近也确实有做胭脂的想法,当下的脂肪糊在脸上厚厚一层,一点都不清透,原本还想拿银子买间铺子,此时也不推托:“谢谢娘,您对女儿真好。”
“知道就好。”沈母心下默默叹了一口气,和吴家的婚事不成在她的预料之中,但也实在想象不出未来女婿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