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就有好几位姑娘动了心,表示回头会去瞧瞧。
男宾所在的院子较矮,只在两处特定的位置能隐约看见对面繁花似锦的院落和路过的女眷身影。
沈正信和谭宇就站在那处,二人低声说话,时不时就朝女客的院子瞅一眼。
沈正礼很看不上这个弟弟,都知道他们这一房兄弟四人,却少有人得知沈正信其实是庶出,是一个歌女生出来的孩子,和他们三人是同父异母。
接完了客人,沈正礼无意中瞅见那边两人,冷笑道:“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难怪能凑到一起去。”
大家公子说这种话,显得刻薄又无礼。
沈正礼又不是缺心眼,对心腹说这种话,那和自言自语差不多,他想表露自己对这个弟弟的厌恶,却不想自己的心思被所有人知道。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嘴严的友人。
裴清策微微侧头,只倾听不回话。他知道沈正礼并不需要他回答或是附和。
果然,沈正礼压低声音继续道:“两人站在那儿选妃呢,昨晚上二人在一起喝酒,你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吗?老四明明是个歌女所出,那歌女属于下九流,他没有半分自知之明,居然有脸对着大家闺秀挑挑拣拣。还有那姓谭的,得了我叔的养育之恩,明明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却能在沈家金尊玉贵地长大,我叔不光养他长大,还教他为人处事,教他做生意,怎么都算仁至义尽了吧?结果呢,他居然打起我惜妹妹的主意,这是想吃绝户呢,贪得无厌的东西,养不熟的白眼狼!”
裴清策下颌紧绷:“沈东家养他长大,又岂会看不出他的这些心思?”
沈正礼皱眉:“他和惜妹妹同处一屋檐下,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说不准还真的有可能让这小子得逞,可惜了我惜妹妹。”
裴清策看了他一眼,沈正礼可惜的不止是他的惜妹妹,还可惜沈大海的万贯家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