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感觉到了她的情动,还要故意问出来,真是从心肝儿到骨头缝都透着恶意!
她闻言恼了想躲,忽然间手腕却被绶带绑住。
紧接着少年的躯体便欺覆了上来,握住纤细腰肢,将她掉了个个儿,压进厚实绵软的被褥间。
融光知道自己卑劣。
他哄着迫着求着,卑劣地用自己欺骗性的皮囊蛊惑,和她做了道侣间才能做的事。宿敌的妻子玉软花柔,哭得也好听,恨不能将他一颗心都折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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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骤然倒吸一口凉气,像即将溺毙的人,无声张阖着红唇喘息,粗粝的绣花磨得她生疼,但不及此刻身体的万分之一。
她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果然不能只看脸。
明明他生得……生得那样……嗯,那样貌若好女的秀气!!
外头的落雨越发急促,打在窗牖上。
殿阁周遭笼在寂静的浓夜里,就连树上的鹧鸪都敛去了啼叫,陷入禅寂。
四面竖起的结界之中,焚香未尽,只有床幔间的厮磨还在继续。
蓦然间,搅着她的唇舌间蓦然溢出一声轻喘,桃花眼也瞬间变得湿漉漉的,像是爽到了。
“什么……嗯……什、什么时候好?”
他只有嘴巴上乖巧,用沾染情。欲的气音喊她“姐姐”,眼睛盯着她一点点往更深处开拓。
辛夷被搅得脑子一团乱,钗环束带早已经掉得哪都是,她只能红唇紧咬,仿佛缺水一样仰起脖颈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