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实在解释不清楚他方才忽如其来的刻薄表现。

她本来不欲理会,起码也要晾一晾对方才行,直到听见系统的好感度提示音在耳边反复横跳,“检测到反派好感度上涨为87!”

“检测到反派好感度下降为64!!检测到反派好感度上涨为85,检测到反派好感度……”

“……”

她有些怀念玉荒了。

起码那只老狐狸没心归没心,表面还是能装一装风流温柔的,至少不会像他这么阴晴不定,明明刚才看起来心情还很好的。

融光见她这副茫然模样,心底更恼恨几分,他也不知道是恼恨自己唯独对她有反应,还是恨她此刻的若无其事。

如果她知晓了昨夜发生过什么,还能用这样澄澈坦然的眼神看他么?

他不禁想起昨夜种种。

还有长久以来梦境中那些莫名其妙的片段。真实的眼泪,羞愤的巴掌印,还有一遍遍被身下女子嘤咛着弄湿的竹席,他喊她“嫂嫂”、“师娘”,有时候也会咬着那截被香汗浸湿的脖颈,喊她夫人。

为什么会喜欢她?为什么只喜欢她?

想摧毁,想破坏,想把心底最阴暗潮湿的欲求全部加诸在她的身上。

菱花窗向两边开着,清风微送。

然而就在这张桌案的对面,辛夷却被他盯得有点儿毛骨悚然,少年眼底流宕着让她看不懂的浓烈情绪,莫名灼热危险。

下一秒,捏着银柄的手被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