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刮蹭衣料金线的声音窸窣作响,少年也跟着偏头,留意到她此
刻的异常。
而后忽然停止了和济慈的交谈,轻笑着捏住了她的颊肉,用很亲昵的语调问,“姐姐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辛夷吓了一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接着慌忙推开他清咳两声,余光中注意到济慈的视线也跟着望了过来,于是胡乱扯了个理由,“没什么,就是觉得……觉得摩罗族似乎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少年听完颔首,仿佛相信了,倒是没再逗弄她,又继续跟尊者交谈起来。
他模样很乖,有求于人也绝不乱摆架子,对待长辈时是挑不出错漏的恭敬,“我的好舅舅应当还在四处找我,这段时间仍要借摩罗族的灵泉一用,希望师叔别厌烦我就是。”
济慈估计早就见识过他这一套,竟也十分习惯。
叹息间都是对小辈的宠溺,“殿下放心吧,就算是看在师弟的面子上,摩罗族也不会弃你不顾。”
“师弟是谁?”辛夷问。
她是真的很好奇,所以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问完之后才想起自己如今的身份,恐怕不适合刨根问底。
好在这个问题对融光来说,不是什么需要刻意隐瞒的秘密,否则也不会将她带到这里了。
于是少年扯扯唇,很随意地回答她的疑惑,“是我那早就亡逝的父尊。”
辛夷愕然片刻,然后咬住唇,做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