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负数涨到了正数,谁能来告诉她,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但她没办法问出来。只能在车撵外的寒风再次吹过帘帐时,有些迷茫地屈了屈衣裙下羊脂般光裸的双腿。
融光的视线跟着望过来,看到上面还有他不小心攥出的指痕,就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方。
她自然是注意到了少年目光,但她现在身上仍旧只有一件宽大裙裳。
刚才的情况实在太紧迫,她担心随时会有残余力量的敌人杀回来,于是根本不敢逗留,来不及收拾自己就扯着小太子登上了这辆三足金乌。所以眼下的狼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许是见她局促,少年朝她露出甜笑。
开口说身后的木箱子里有他的衣裳,如果她不嫌弃可以先换上。
都这种时候了,辛夷当然不会嫌弃。
于是她略微跪坐起来,探身打开箱子翻找衣裳,果然找到了一件跟他身上差不多的湘妃色衣袍,就是有点长,她穿的话裤脚要挽起来。
而早在她扭着腰肢去开箱子的时候,融光就已经收回了视线。
他手里摩挲着一个很精巧的玉环,是从还未死去的魔修识海里生抽出来的。那是他叔父用来控制手下的东西,如果不是他动作够快,这枚玉环恐怕早就被魔修自己震碎了。
这边辛夷也飞快换好了衣裳。
她望着被少年握在手中的陌生奇异物什,假装好奇地问他,知不知道今夜害他的究竟是谁?
辛夷当然知道这一段渊源,并且感到十分恶寒。
——反派的亲舅舅玄隐,其实一直喜欢自己的妹妹,也就是融光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