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要进了鸳鸯阵,就会被里面的催情香迷了心智,发生些就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

急得合欢宗的长老团团转,但又不敢轻易进去,怕自己非礼勿视看见什么不该看的。

可惜在阵法外等了大半宿,还不见有人出来,怕闹出什么祸事,所以才来通秉掌门仙尊。

卿衡本来不欲理会。

直到来通秉的小弟子涨红着脸,支支吾吾说,“好像、好像是微生师兄……”

简陋的茅屋之中,床榻吱呀作响。

辛夷感觉自己已经死过一回,她呜咽着仰起脖颈,被青年埋在颈侧吮咬,溢出水光的眸中逐渐模糊,晃动并且破碎开来。

耳边是青年的隐忍喘息声。

微生澜俯身亲她,哼笑着吃掉她颊边混乱不堪的清泪,“难受?再受一会儿。”

辛夷不想说话,她先前还有抓他咬他的力气。

还能在对方蓦然停下动作,怔愣着问出“你和师尊没有过”的时候,紧咬着苍白发抖的唇瓣回怼“还没来得及”。

现在则是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流出的泪糊了满脸,嘴唇也在最初的煎熬忍耐中,无意识地被自己咬出血痕。偏偏微生澜看不得她沉默,非要逼着她做出回应。

“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他笑,力道愈大,“我在和自己的妻子媾合。”

辛夷哭了两遭,意识已经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