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难应付的是后者。

对方不仅喜欢咬她身上的各处肌肤,就连藤蔓也要强行钻进她的裙裾底下,名为取悦,实际上就是想要逼她发出各种混乱的声音。

当然,他也会适当讨要一些报酬。

比如她磨到通红的掌心,还有十根柔嫩合拢的手指,握不稳的时候辛夷就在脑子里漫长的计时,直到耳边喘息声愈大,掌心瞬间湿漉漉的。

她身前的小衣也脏了,有些溅在她脖颈和下巴上。

辛夷伸手去擦,于是弄得皓腕上也一片粘腻狼藉,根本不能细看。

青年就笑着咬她耳垂,厮磨缱绻,“我们这样跟夫妻有什么区别?阿灵不是师尊的道侣,是我的。”

说着却也不肯轻易放过她,迫使她酸软的葱指重新合拢,然后乌发泠泠昳丽地披散着,闷哼出声枕在她肩头。

——有病。

辛夷在心底骂他,她知道对方是故意说这种混账话,就是想逼得她羞耻崩溃,可惜她并不会。

她甚至故意使坏用力,然后就听到青年蓦然低低的喘息,甚至透着几分脆弱。

那具贴着自己的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连带着手中物什都更加丑陋。

微生澜的喑哑嗓音传来,薄唇在她耳畔诱哄恳求,“再来一回,阿灵还像刚才那样好不好?”

“……”

经历过那次之后,辛夷更加确定对方病得不轻。

不管她做什么,似乎都没有办法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反而容易让他爽到,所以干脆放弃。

天清云淡,远山如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