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刚才发生在眼前的那一幕,好像径直刺进他心底,让他觉得格外碍眼。阿澜从不会跟姑娘家走得这么近,也不会用那样熟稔的姿态帮姑娘拨弄珠钗。
他看着少女倏然展露的笑颜,她仿佛毫无所觉。
于是也就那么压下心底的怪异感受,转而牵住师妹手指,“这几日没去扰你,身子可是休养得好些了?”
辛夷点点头,露出些女儿家的羞赧姿态,“好多了,多谢师兄记挂。”
他这才缓缓松了口气,看了眼旁边的徒弟,愈发攥紧了师妹柔荑,“既然如此,要不要跟我去试炼台下观摩?”
其实辛夷对这些没兴趣。
但她实在不想跟微生澜多待,于是就点头答应了,根本不管身后青年是什么表情。
只不过还没等走到试炼台,她的身体就忽感不适,痛吟一声,脸色苍白地就要往他身上倒。
那副柔弱易碎的模样,简直把卿衡吓了一大跳。
“师妹!!”
辛夷靠在他怀里缓了许久,终于能直起身来。
见到对方望向她的神色透着担心凝重,只好尽量说些话来宽慰他,“师兄不必紧张,我的仙骨有裂痕,所以时不时的就会疼痛难忍,已经习惯了。”
听她这么说,青年眼底的痛色却愈发深重,像是恨不得能以身代替她承受这种苦楚煎熬。
颤抖的手指抚上她毓秀眉眼,嗓音也哑,“对不起师妹,是师兄连累了你。”
辛夷任由他触碰,甚至主动将脸颊贴到他手边。
语气也是素日里的恬静乖觉,浅声道,“听说魔族有一圣物,或许能帮我治愈沉疴。师兄若是有心,不如绑了琼烟做筹码,逼着她饮下绝命丹,然后血洗魔族去换那件圣物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