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确实在有意冷着他,好叫他认识到自己的错处,以后稍微收敛点儿。

谁知道对方不仅没改,还更变本加厉。

她后悔到藏书阁找书看了,更后悔没再看到微生澜的第一眼就掉头离开,或者说她高估了对方无耻的底线。

所以才会那样毫无防备地,忽然被那人压覆到博物架旁边的墙壁上,紧接着裙襟被抽开,小衣也被往上撩开些许。

辛夷瞬间睁大杏眼,挣了挣被桎梏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敢大声喊,只能不停推拒,就差没有豁出去直接上嘴咬他了。

可惜她这点力气,在青年看来不过是蜉蝣撼树。

微生澜生得俊美冷情,好似不同红尘欲念的谪仙,此刻瞧上去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他靠得太近,视线亦过分直白。

落在她仰起的脖颈,以及可怜兮兮的小衣衣摆处,“师娘身上的辛夷花香扰得我心烦,澜想看看,到底是怎样一番光景。”

“你不要脸!”

她还想挣扎,可惜话还没说出口。

青年就俯下身来,剩余的斥责都化作呜咽骤然堵在喉咙里,辛夷只能无措地揪住他垂落在身前的乌发,脖颈像脆弱蒲草一样向后仰起。

香汗从鬓边渗出,她无声咬紧唇瓣。

腰肢被人桎梏着挣脱不得,她视线里只有那一角清冷蓝衣。

辛夷是软着腿走出藏书阁的,她的素色腰系并着衣裙都完好无损的待在身上,就连珠花都好好簪在鬓发间,哪怕落进旁人眼里也挑不出半点纰漏。

可小衣底下仿佛被磨破了一般,仍然残留着湿漉肿痛的错觉,微生澜和狗一样爱咬人。

那种感觉折磨着她,让她想狠狠给微生澜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