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揉磕疼的下巴,满心好奇地走过去,同时环顾起四周的陈设来。

很温馨,榻边帘帐旁边还悬挂着一枚鸳鸯佩。

辛夷就着烛火在玉佩边缘摸索,果然看到了她当初刻下的小篆“灵”字,看来是属于微生澜的那枚。

如果说床榻和糕点都可能是凑巧,等她从桌案上拿起一册从前爱看的话本子,她心里的古怪感觉就更浓了点儿。

但这个时候,辛夷尚且没有多想。

直到她打开放置在角落的朱漆木箱,发现里面装满了绫罗绸缎做成的裙裳,各种颜色各种样式。

还有姑娘家用来挽发的步摇珠钗、罗袜绣鞋,乃至贴身穿的亵裤小衣。

而且。

貌似都是她的尺寸。

辛夷就算再怎么迟钝,也能意识到不对劲了。

这里比起普通的须弥芥子囊,更像是一个为她量身打造的永居之所,用来困住她一辈子。

系统察觉到她的沉默,惑然问,“宿主怎么了?”

“我觉得微生澜好像不太正常。”

她使劲揉了把脸,心底的惊悚压也压不住,秀气的眉皱成一团,“多年不见,他怎么疯成这个样子了?”

系统没法回答她这个问题。

不过它觉得作为反派,微生澜可能骨子里就多少带点儿偏执基因,宿主觉得难以接受,是因为从前把他想象得太好了。

一人一系统,就这么沉默下来。

辛夷的脑子实在有点儿乱,她知道自己这次是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只能慢吞吞走到桌案前,思量着等会儿应对微生澜的办法。

她出不去,只能由系统检测外面战况。

系统,“他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