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问句,却透着一副笃定语气,“宿主,你是不是心疼了?”

“我心疼什么?”她嘴硬。

系统继续道:“我不信今天如果受伤的是卿衡,你会那么好心给他送药。”

“为什么不会?”

“难道在你心里我这么没有职业操守,就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

“所以微生澜对你来说,并不是表面功夫。”

辛夷:“……”

好烦啊,它怎么不是个哑巴!

辛夷假装听不见,并没有继续回答。

没过多久,她就揣着伤药来到了微生澜的住所跟前,然后看着周围景色忍不住蹙了蹙眉:这里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还有孤寂僻静。

微生澜似乎察觉到禁制波动,早已经换好了衣服,除了脖颈上露出的数道血红鞭痕,并没有看出其他异常。

听她说明来意后,也只是淡声道谢。

那副疏离表情,就差

没直接给她下逐客令了。

辛夷也不好意思厚着脸皮继续多待,于是简单叮嘱两句,就连案上那盏清茶都没喝完,便识趣地起身离开。

只是走出院门没多久,才想起自己没说清楚药膏的涂抹顺序:应该是先涂白瓶,再涂绿瓶。

于是折返回去,打算跟他嘱咐清楚。

没想到刚走进院门,就看到青年捏着一只绀色茶盏走出来。

眉眼处带着淡淡的嫌弃厌恶,手指一松,茶盏就那么碎落在墙角的椭圆石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