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唇殷红,清冷似雪。

琼烟笑起来,以为他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我不信你没听过微生澜的名讳,大名鼎鼎的青云宗,他在那些小辈剑修里排第一个。”

事实确实如此,整个仙洲应该都没有不知晓他名讳的修士。

却见青年缓慢勾起唇角,冷漠讥诮,“跟我有什么关系?”

琼烟怔住。

有些不可思议,正要张口就听到对方说出下一句,“你们青云宗的人是不是有错认朋友的爱好?一样的有眼无珠,一样的惹人厌烦。”

同一时间,客栈大堂。

辛夷正拄着下巴坐在窗棂边的位置上,手边躺着一册话本子,对着微生澜翘首以盼。

仙洲也有说书的,而且说得很精彩。

她本来在一边看话本子做消遣,一边等着赌气出去散心的某人回来,没想到听着听着就有点儿入迷了,就连微生澜坐到自己旁边都没发现。

捧着脸噗嗤笑了两回,不经意转头,才对上青年银面下那双静无波澜的眼眸。

辛夷瞬间收敛了笑容,清咳一声,略微心虚地靠近,“你去哪里了?我担心得不得了,特意坐在这里等你。”

青年微微垂下睫羽,伸手抹掉她唇边糕点残屑。

从他的回答里,就可以听得出根本没信,“这么担心我,也不妨碍夫人消遣快活?”

当众被抓包,她只能发挥自己撒娇耍赖的优势,小声的辩解咕哝道,“那是因为说书先生讲的故事太有意思了,不光我一个人笑,其他人也都笑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着挽住青年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