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清楚的,不是吗?
因为不知道怎么办,又实在不想放弃,于是也曾经学着琼烟那样肆意的笑,学着她穿红衣。
可惜换来的只有青云宗众人同情怜悯的眼神,师兄的蹙眉,还有无尽的难堪。
甚至成婚当夜,师兄都在拜堂之后抛下她离开,选择守在经脉错乱的琼烟榻前,给她滋养了一整夜灵力。
以至于等到第二天晚上才回到青云宗,拖着受损的身子,脸色苍白跟她道歉。
但那时候她想的是,这样也很好。
反正她只爱慕师兄,反正她从喜欢上师兄的那一刻开始,就暗暗发誓永远不会背弃。所以对她来说,这样已经是最好的结局,她不能贪心。
但看到眼前的这一幕景象,竟然还是会觉得难过,酸涩痛楚的感觉传到四肢百骸。
辛夷手指抠在青黑冰冷的石面上,缓慢攥出血迹,脸上却平静地流着眼泪,无声地张了张嘴唇。
……
许是梦境里的情绪太真实,让她整个意识都浑浑噩噩的深陷其中。
所以梦境之外,阖目躺在榻上的少女也跟着啜泣一声,红唇微启。
烛光摇曳不休。
青年漆黑眼眸注视着她,伸出的白色藤蔓不断纠缠,顺从了绞杀本能,蹭着她裙裾和小衣下的软腻肌肤不断摩挲。
可是仍旧不够。
浑身沸腾的血液在无声叫嚣着: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