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衡甚至想到了秦墨。

他理所应当的开始怀疑起眼前的这个少女,猜想她会不会跟秦墨有什么关系。

只是桎梏在她腰肢上的手还没来得及放开,就感觉到一道磅礴的剑意朝他袭来,势如破竹。

要是他再晚松手片刻,手腕就会被剑意直接刺穿。

辛夷也惊愕抬头,然后就看到了不远处青年那张被银面遮住,难辨喜怒的脸。

他露出的那截下颌冷得要命,声音也是。

“阿灵,过来。”

明明是清冷蓝衣,却叫人莫名的心底发寒,好像她只要敢走过去,就会被毁尸灭迹。

“……”

这谁敢过去啊?

所以辛夷不仅没有过去,反而因为惊吓和心虚,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

微生澜?

他怎么会跟过来,他不是喝了下了蒙汗粉的汤药昏睡过去了嘛!

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本能的退缩举动在青年眼中被解读出了另外一层含义。

那个发现让微生澜气得喉咙间泛出腥甜气息:好得很!她不仅私会奸夫,被发现了也不知悔改,甚至还打算踩着他的脸面一错到底!

微生澜再也无法容忍。

他漆眸如冰,就那么提剑朝着卿衡劈了过去,动作狠戾得没有丝毫留情,像是打算让对方脑袋落地,血溅三尺!

辛夷也懵了。

她不明白这师徒两个,怎么忽然就分外眼红的打起来了?而且还打成白蓝交叠的重影,她连看都看不清,更别说上去劝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