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前还贴心叮嘱他,“包袱里还有几株小灵参,你记得让小二哥用药炉煎一下。”
很快房门被重新阖上,随着“吱呀”声响起的,是少女蹁跹的裙裾消失在门扉后面。
徒留坐在窗前的青年攥紧指节,脸色难看。
这才过去多久?她竟然这么快就腻了。
之前没离开灵山的时候,还会忍着困倦特意早起,就为了能在每次练剑的时候陪着他。
现在……
呵。
现在不说也罢。
许是仙洲确实热闹,辛夷一直玩到深夜才回来。
微生澜本来就没有丝毫睡意,于是练剑结束找店小二要来一盘棋,就着案上的清茗打发时间。
等到他下到第七局,那个出去玩到尽兴的少女终于回来了。
不过脚步却是虚浮的,明显喝得醉醺醺。
微生澜撂下指间的白玉棋子,看着她直皱眉。
心底的郁气也一点点地积聚起来,夹杂着说不清的戾气,尽数变成冰冷的目光投注在她身上,尤其是看见她毫无章法的要去解自己裙裳。
微生澜气得想笑,但是却没有阻止她的行为。
而是满含讥诮的冷漠看着,像对待一个不值得怜悯的陌生人,看她究竟能荒唐到哪种地步。
好在夜里实在寒冷,尤其是朔风透过窗棂吹进来,让少女轻轻打了个哆嗦。
她终于停下先前的动作,有些茫然地跌坐在桌案旁边的罗汉床上。
微生澜根本不想管她,可她喝得晕头转向,竟然趴到窗棂边上,抓着梅花就要往自己嘴里塞。
他只能咬牙走过去,将她手中攥着的花枝扯掉,等到扔到旁边后,又将被她咬破在唇瓣上的两片白梅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