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两日过去,青年的身体更加好转了一点,于是他便不再满足于躺在榻上歇息将养。

而是开始早起练剑。

清晨过后,院子里都是簌簌积雪。

灰色瓦墙的外面早已经开始斑驳凋落,放眼望过去连个院门都没有,只有几棵挂了冰霜的野果子树。

辛夷不想早起,但没办法,为了维持自己捏造的鹣鲽情深人设,只能被迫跟着早起。

好在她不用大冷天练剑,只需要在旁边当一个满眼仰慕的观众,然后见缝插针的提供情绪价值就可以。

不得不说,微生澜的仪态一直很好,只是站在那里就清冷绝俗,赏心悦目的如同一副画卷。

俊得没边儿。

她发现微生澜是个没什么情绪的人,或者说他的心思波云诡谲,根本不会轻易对旁人袒露。

若说从前有没有例外?辛夷努力想了想:估计琼烟可以算一个。

而且还极有可能是唯一的那个。

那些类似的戏折子她读过很多:清冷仙君满脑子只有修炼,根本没有正常人的感情。

有一天,他遇到了爱穿红衣的俏丽妖女,从此被撩动心弦,开展一系列让人抓心挠肝的爱恨情仇。

在这样的故事里面,必定有一个青梅竹马,却为情所苦,被辜负一万遍也不会开口的小师妹。

她作为被抛弃的旁观者,见证他们的绝美爱情。

辛夷这么想着,莫名觉得有些唏嘘。

因为在她拿到的剧本里,这样的“清冷仙君”至少有两个,卿衡和微生澜都算是。

日光熹微,树枝的野果子上挂着的一层薄霜也渐渐开始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