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最讲究颜面,像萧成策这样的人更不例外。
谢漱和她关系再怎么恶劣,名义上也是她的弟弟,还是跟随着她从苗疆过来的。所以因为这件事,楚楚最近在郎君面前都有些抬不起头。
但她同时又有些暗自庆幸,因为将军府再也没有别的女子可以压她一头了。
在一旁侍候的小厮却战战兢兢,尤其是他的目光落在了案间的那盘青菜炒芦笋上。
旁人或许不知道,但贴身侍候的小厮却深有体会,并且满肚子苦水。
自从那日以后,将军眼里就不能看见绿色的东西,比如青菜粥,比如书房里的绿如意。
甚至情绪也变得更加暴躁易怒,平均每天要砸两次东西,上次就差点把砚台砸到他脸上。
要不是他躲闪及时,脸上非得落个疤不成。
在他的提心吊胆中,萧成策站起身来。
筷子搁在盘子上,面前的菜几乎没动两口,“我吃好了,今夜太后寿辰,宫中有宴请,晚膳的时候不必等我。”
戌时刚过,宫门外头便已
经停满了官员车撵。
御花园内更是灯火煌煌,入耳皆是丝竹管弦,偶尔有宫女提着灯笼穿行其中。
等到萧成策赶到的时候,席间已经坐满了同僚。
他不喜跟人攀谈,于是挑选了比较靠近池边的位置落座,刚一抬头,便看见斜前方独自饮酒的探花郎。
席令仪穿着身朱红衣袍,姿仪俊美,所落座的位置和长公主间隔了一个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