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了他们两眼,还是走了。
辛夷也拉着少年从拥挤的人群中走开,来到旁边比较开阔的地方。
转头看见摊贩前的兔子灯,想起来方才被自己无意踩坏的那个,于是掏出银钱买了一盏。
少年跟在她身边,始终没什么表情。
就是再迟钝的人也能察觉出他心情不好,辛夷轻抬了下眉梢,有些疑惑地问他,“你不高兴,因为我赶走了你的桃花?”
谢漱漆眸更冷,夹杂着数不清的委屈怒火。
果然。
刚才他被旁的女子纠缠那一幕,她不知道在旁边若无其事的看戏了多久,说到底就是根本不在意,可能还觉得稀罕有意思。
谢漱也不是傻子,所以心里才更痛。
明明她面对萧成策那么容易争风吃醋,恨不得把对方后宅给搅散,怎么到他这里就无所谓了?
这个当下,他感受到更多的不是怒意,而是疼。
胸口处密密匝匝的疼快要压得他喘不过气,好像从前不愿面对的真相,终于被人戳破了。
白辛夷就是不爱他。
或许就连喜欢都算不上,只是闲来无事撩拨逗弄的玩意儿,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被她迷得晕头转向,肯定很有成就感罢。
是这样。
如果她的本意是想甩萧成策一记耳光,有什么比跟妾室的弟弟搞在一起,更能让对方颜面扫地呢?
辛夷望着少年秀美面庞,看着他的表情从怨愤到茫然,再变成失神的苍白。
她甚至怀疑自己轻轻一碰,他就会立刻碎成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