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辛夷控制不住地想翻白眼:怀个鬼啊,避子汤一次不落,怎么可能怀孕?要不是他刚刚猛地拉拽她,又箍着她的腰那么用力,她至于反胃成这样吗?

但她懒得解释,尤其是看他气成这样,就更不打算解释了。

于是挥开谢漱的手,走上前去。

仿佛是默认了,眼角含笑地不答反问,“这话真是奇怪,你都能跟他姐姐好,为什么我不能跟她的弟弟好?还是萧将军从来如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见他被问愣了数秒,眼看着又要发怒。

辛夷后退两步,先发制人地开口,同时很善良地给他提醒,“别动气,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如果我今天不能安生地从这个将军府出去。等到第二天,盛京里的各处茶楼酒馆,都会传颂我们几人的香艳话本,到时候别说是朝野同僚了,整个京城都会知晓萧将军被原配发妻戴了绿帽子,还是和自己妾室的弟弟……”

她笑着问,眉眼潋滟如波,“我的颜面倒是不值钱,将军的颜面也不值钱么?”

那张秾丽的脸,如同四月芳菲,说出的话却寡淡凉薄剖人心肝,对他没有丝毫怜悯。

萧成策薄唇微抖,她就……这么恨他?

恨到用这种最狠毒决绝的手段,和他一刀两断。

辛夷微微含笑,漫不经心地站在那里,欣赏着他的痛苦。

好半晌,像是终于觉得没趣似的,转身走到马车旁边,朝着守在身侧的俊秀少年伸出手,“太高了,抱我上去。”

萧成策已经分辨不出来,她是故意为之要戳他的心,还是平时就这么跟少年撒娇的。

但他宁愿是前者。

不过瞬息,少年就将她动作轻柔地抱上车撵,随即自己也登上车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