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酸软过分的双腿有些站不稳,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气晕,咬牙道,“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希望在那种情况下被撞破。”
她发现自己跟谢漱根本说不通。
因为他就不是正常人的思维,不管是想的还是做的,都跟她不在一个频道。
就像现在,明明是他做错了事。
反而望着她隐忍地红了眼眶,仿佛自己才是被误解被伤害的那个。
辛夷觉得头疼,她现在不光是心烦意乱,而且身子还到处泛着酸痛,很需要泡个温水澡放松一下。
于是不想跟他再纠缠下去,也不想争辩谁对谁错,就那么怒视他好半晌,然后咬牙呼出口气,“现在回你自己的院子,收拾好东西,明天一早我们离开将军府。”
“你要是舍不得自己阿姊,或者不愿意跟我一起走,当我没说。”
翌日清晨,两辆马车停在将军府跟前。
相应的行李细软已经收拾妥当,也都装好了,就等着那个站在府前的碧衣女子,登上车撵吩咐离开。
她们主仆的东西其实不多,主要是谢漱养的各种各类蜘蛛蝎子还有毒蛇。
要不然根本不用多雇一辆更大的马车。
辛夷站了一会儿,有些腿酸。
抬头看了眼天上的日头,估摸着离萧成策苏醒的时辰也差不多了。她问过谢漱,说是最晚等到辰时末刻就能醒过来。
果然,没让她空等太久。
萧成策就阴沉着脸步履匆匆的赶来,后面还跟着个佝头塌腰、大气不敢出的小厮。
他看到站在辛夷身边的少年,脚步猛然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