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养死。

那他为什么这么小气,连借给她玩玩都舍不得?想到这里,辛夷没忍住摸着竹叶青的脑壳,瞪了少年一眼。

时间倏忽而过,雁水苑里上上下下的仆婢都换了一遍。

不过发生了那样惊悚又查不出头绪的事,每个当差的丫鬟侍从都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也会遇到不测,就连院子里的氛围都跟着压抑下来。

等到楚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

萧成策终于稍微能松懈一口气,心疼得抱着她安抚了好半天。

但只要是问到那天发生的事,楚楚都畏惧似的脸色煞白,缄口不言。

甚至好几天夜里都做噩梦。

胡乱说着梦话,后背浸湿地从梦中惊醒。

萧成策心知她受了刺激,不能强逼。

于是也只能将那件事搁置一旁,尽量想着法子哄她开心。

又这么过了几天,他才想起来白辛夷。

想到自己似乎有很长时间没见过她了,这段时间他被缠得脱不开身,她倒也贤惠懂事起来,没有主动过来找他添乱。

这夜他哄得楚楚入睡之后,自己却迟迟睡不着。

静默片刻,从榻上起身推门出去,只是脚下走啊走,不知道怎么就转到白辛夷的院落里去了。

好在屋里还亮着灯,看来那女人还没睡。

萧成策最近格外心烦,以为自己应该是打心底里不想见到白辛夷的,谁料身体却诚实,还是把他带到了这处院落。

辛夷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