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挣不开,只是涂着丹蔻的玉白脚趾差点踢到他脸上,踢得他发间银铃清脆作响。
膝弯被少年冰冷指骨扶住,向两侧屈起。
辛夷呼吸微抖,然后眼睁睁看着谢漱那一张貌若好女的脸,就那么湮没于她绣着棠花的裙裾间。
所有的感官都消失了,辛夷仰着脸咬紧唇瓣,渐渐像一只煮熟的虾子。
直到实在受不住,才有些浑噩地夹紧腿,却更像是请君入瓮,银铃不停蹭在她白嫩腿心,硌得要命。
她想错了,谢漱不是清秀无害的邻家弟弟。
哪有正常的少年郎会这样的。
而且今夜的谢漱好像是存心折磨她,还没正式开始,她就被磋磨哭了两次。
等到最后,那可怕物什朝着她亲昵靠近的时候,辛夷泅红的眼尾挂着泪珠,还没从刚才的狼狈失神中走出来。
……
知道会很疼,但没想到会这么疼。
她甚至都想中途放弃了,葱白的手指已经忍无可忍地开始推他,但要命的是到了这个地步,想要出
去也同样痛苦。
谢漱亦是明显煎熬,他下颌处的汗水滚到脖颈,又滴到她泛粉的肩头。
可尽管如此,仍在努力地等她适应。
但辛夷清楚,如果不心狠采取点非常手段,就算今夜过去了她也适应不好。
于是揽住他的脖颈,边蹭眼泪,边用软乎乎的语气在他耳边说,“可以了……”
很快她就后悔了自己的逞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