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谢漱又变回了蛇尾形态,往常他都会缠着辛夷,今天却跑到屋子里的角落自己睡。
辛夷等了半天不见对方动静,心中隐约明白过来,于是赤着脚下床去找他。
灯烛下,少年的眉眼格外俊秀。
瞧得她一颗心砰砰跳,半晌咬着唇瓣,终是勇敢地踏出了那步,“阿漱,我怕疼。”
“如果最后实在做不成,你必须在我喊停的时候停下来。”
第39章 任何要求
辛夷觉得他听懂了,因为谢漱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几分。
帘影幢幢,少年的烟紫色衣袍已经被汗水浸湿,乌发红唇,眸如点漆,甚至给人一种秀气无害的错觉。
欺骗性很强。
像是世家大族里被教养很好的小公子,家规森严,恪守礼义廉耻;或者是不谙世事的邻家弟弟,纯粹美好。
但毒蛇就是毒蛇,伪装得再好也不可能是善类。
尤其那双浅金色的竖瞳死死盯住她,忍耐的克制下,藏匿着狩猎本能。
不过辛夷还是摸了上去,无意间碰到他缠在发尾的红绳银铃,发觉指尖竟然是潮湿的。
因为就连绸带上,都沾满了少年忍耐间渗出的汗水。
他好能忍。
撑到现在也没粗蛮地扑过来,是怕她会嫌弃他吗?
“你流了很多汗。”她开口道。
接着素手从眉骨游弋,缓缓抚到他的唇瓣,语调听起来有点心疼,“嘴唇都咬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