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婢女立刻冲进来把他抱走,嘴里还不住地跟男子认错。
从始至终,小少年谢漱没有半分挣扎,只是漆眸仍旧安静的落在铜锅外女子的蛇尾上。
辛夷就是再傻,也能猜出来那恐怕就是她娘亲。
帐篷里,中年男子旁边的一位貌美夫人皱起秀眉问,“蛇族血脉的躯体,从来都是世间难寻的珍宝。我们这么对玉娘,竟然叫这小东西看见了,他以后不会记恨你这个当爹的罢?”
男子却挥挥手,仿佛不在意,“他还小,有的是办法将他捏在手里,无需畏惧。”
见他如此那貌美妇人也不再多劝,只是低声吩咐身侧婢女,让她准备一碗哑药给小少爷灌下。
还不等辛夷追着踏出帐篷,眼前白光又一闪。
她睁开眼的时候,看到的是稚气未脱但身量明显长高的谢漱,他安静乖顺的跪在妇人榻边喂药。
辛夷仔细辨认了一下,那貌美夫人好像就是前面看到的那个。
她喝完药,脸上仍是不减愁容,“阿郎怎么会忽然不见了呢?明明只是陪楚楚出去买糕点,楚楚都没事,他怎么就会不见了踪影。”
少年垂下稚气无害的眉眼,并未说话。
而是给病榻上的妇人递上一碗肉羹汤,然后微微含笑的看着她喝下。
辛夷莫名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甚至有了个极度疯狂恐怖的猜测。
那就是这位貌美妇人,恐怕永远都等不到她的阿郎了。
白光再次涌现,这次倒是没有再转换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