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劝你趁着还没被赶出将军府,赶紧让肚子大起来,以后你兄长的仕途,还要劳烦萧成策帮忙铺路呢!”

辛夷:“……”

没见过这么会痴人说梦的,也不知道她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这是她第一次来白家,估计也是最后一次。

想到这里,视线在祠堂里供着的牌位和香烛上扫了圈,然后重新落到白母脸上,“母亲确定想叫我大肚子么?我要是真怀了,肚子里的种也是情郎的。”

白母骤然一颤,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甚至站不稳似的,扶住身侧的太师椅后退了两步,“你,你竟敢……”

辛夷于是微微笑起来,温柔打碎她的幻想,唇间吐出的话字字扎心,“要怪就怪萧成策负心薄幸,他都能另寻新欢了,为什么女儿不行?”

“所以母亲,为兄长铺路这件事你就不要想了。看在骨肉至亲的份上,女儿也奉劝你们一句,以后离萧成策远一点,免得他届时绿帽上头,拿你们撒气。”

从白府回来后,香兰都能看出来她心情不好。

于是给她准备了最喜欢的菱粉糕,看着她吃完后,才拿来博物架上的话本子给她看。

许是车马劳顿,也许是昨夜被折腾得太狠。

辛夷吃完糕点喝完清茶之后,手里的话本子没翻几页,就趴在案上睡着了。

兽脚铜炉里燃着袅袅的安神香,如果没人打扰,或许她能昏睡到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