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看在眼里,心脏都快跳出来。
要命啊,怎么小姐都不分场合的,她
好像是真的不怕死!
其他人看不到辛夷做了什么,但是能看到谢漱弯起唇轻轻笑了。
他本来就生得阴郁清秀,这么一笑,简直绮丽得不得了,好像生长在雪岭上的梅花,被路过的姑娘家伸指碰了碰。
萧成策不免有些吃惊,因为印象中他还从来没有看过少年笑过。
楚楚也差不多,她跟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向来不亲近,但也自诩了解他孤僻的性情,这次好像……还是她第二次瞧见他笑。
诡异地沉默之后,反而是萧成策先开口。
他的语气中有淡淡的欣慰,目光他们身上扫过,沉声道,“原先还怕你们有隔阂,相处得不好,没想到竟是我多虑了。比起楚楚,你们两个倒显得更像是亲姐弟。”
香兰听得冷汗直冒。
哪里还有隔阂,这人每夜都是和她家小姐连在一起的,而且对方简直神经病,连她这个贴身丫鬟的醋都吃。
辛夷丝毫不心虚。
她抬头,看到了楚楚脖子上并未遮掩的吻痕,又看看萧成策那张俊逸沉稳的脸,“对啊,反正都不闲着,将军每日忙着陪新夫人。妾身就只好辛苦一点,照料她的弟弟了。”
“好在阿漱很乖,什么东西都学得快。”
她说得轻松随意,却不知道这番话无意中刺痛了楚楚的心。
她对白辛夷的厌恶愈深,包括那个小怪物,虽然他们姐弟两个从不亲近,但此时此刻她还是感到了一种背叛,深深的背叛。
宴食过半,每个人都饮了点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