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里蛐蛐轻鸣,鼻间都是沁人草木香。
这本该是个躺在院中吃冰小憩的悠闲傍晚,就像前几日那样,最好再摆上些鲜甜的时令瓜果,看个话本子最舒服不过了。
可惜辛夷现在身上又疼又累,两条腿都是酸胀的,裙裳也皱巴巴不能看。
她实在没心思安抚香兰那颗濒临破碎的心,只是再次叮嘱她准备避子汤,然后就步伐僵硬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进了屋先点上灯,摸到案上的凉茶喝干净,然后才去屏风后面换衣裳。
辛夷身上的襦裙都已经汗湿了,并且不只是汗水,粘腻腻的很难受。她解下中衣,又去解腰间襦裙,时不时因为扯到伤处而倒吸一口凉气。
等除掉亵裤的时候,才发现膝盖有明显淤紫。
其实看到这里辛夷的脸色还算正常,因为她觉得昨夜对方失控成那样,没破皮就已经很好了。
直到她发现雪嫩的腿弯处被浸湿一片,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表情才瞬间僵滞起来。
她脑子里霎时浮现出某些混乱不堪的画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有几次,或许是因为后半夜晕厥过去的时间居多,就连什么时候停的也不知道。
醒来后也只想跟他分开,根本没注意到这些。
这才硬撑着不管不顾地走回来,只能说幸亏夜色幽深没人看见,要不然她就真的丢脸到家了。
辛夷绷着脸坐在榻边,片刻后干脆拿旁边的中衣擦拭起来,反正这些衣裳都不能穿了,就最后再让它物尽其用一回。
可恨的是她浑身没力气,擦了好半天才勉强擦干净,结果一站起来,又不行了。
“……”
她没办法,只能喊香兰帮她打水沐浴。
等到全部折腾完之后,已经困倦到不行,头发微湿着就倒在榻上睡着了。
于是香兰就发现,她家小姐累得连着两三日没踏出院门,乖乖待在屋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