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被褥早就泥泞得不行,她愤恨啜泣着,把少年脸侧和后背挠出了好几道血痕。

然后又被抬起腰翻了个面。

如此周而复始,直到她再也使不出半分挣扎的力气。

时间好像变成了漫长的折磨。

她是在第二天的傍晚醒转过来的,刚醒来脸色就变得煞白,因为浑身都疼,他甚至还没跟她分开。

辛夷的脸一会儿透红,一会儿青黑。

她直接抬手,给了旁边不知道醒来多久的谢漱一巴掌,咬牙道,“出去!”

然后又是一阵皱眉嘶气。

她的眼泪都被激出来,却感受到身后少年的呼吸频率仿佛变了,难以抑制的深切焦渴。

辛夷更是气得发抖。

她伸手推开他,看着对方清秀白净的侧脸上浮现出的鲜红巴掌印,还有细长血痕,恼怒道,“你怎么没完没了!”

谢漱用那张貌若好女的脸对着她,眸若点漆,似乎还有一点委屈。

但也知道自己昨夜实在过分,乖乖地不再靠近。

最后辛夷拒绝让他帮忙沐浴,自己胡乱拢好已经被糟蹋得不能看的衣裙。

趁着夜色掩映,颤着两条腿回到了隔壁院中。

谢漱就那么跟在她身后,像甩不掉的影子。

灼热浓稠的目光恨不得将她盯出个洞。

辛夷懒得理他,语调沉郁地问系统,“蛇族有生殖隔离么?像今天这样,我需不需要喝避子汤?”

系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