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自己也是其中一个。
月光照进庭院,也照进这躁热汹涌的一隅。
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情愫正在缓慢滋生酝酿,眼看着就要冲破所有束缚桎梏,将一切吞噬。
只不过那个跌坐在地上的女子,却眉眼呆愣。
她仿佛在蹙眉想些什么,浅碧色的襦裙铺成花瓣形状,写意流瀑一般。完全没有注意到旁边那双死死盯住她的蛇类竖瞳,有多么情欲炙热。
辛夷后知后觉,打算抬眼去看时。
正好被少年卷着蛇尾压在身下,她的闷哼还堵在喉间,就被咬住唇瓣,急不可耐地抵开。
他亲得太深了,又凶又深。
舌根被吮得发麻,唇瓣也撕咬出了血腥味儿,她呜咽着被迫吞下对方渡过来的津。液。
辛夷刚开始还在试图挣扎,但他的怀抱太紧,口腔的温度又太热。
把她弄得头晕脑胀,骨头酥软了半边。
缠住她的蛇尾逶迤流动着缓缓向上,像是在抚触她的身子,系得好好的裙裳全乱了,裙襟领口变松散,就连腰间的香囊都不知不觉间掉在地上。
等到她因为呼吸不畅,眼尾绯红着掉了两滴眼泪,少年的唇终于离开。
但他仍然抱住不肯放手,埋头舔她白皙脖颈。
辛夷被舔得又疼又痒,喘息两声,水汽弥漫的眸子不自觉眯起。
颈窝处少年乌绒绒的脑袋也在扎着她,很快就要向下,她细白手指胡乱地按在蛇尾上,逼着自己短暂清醒。
不行。
再继续下去肯定要出事,蛇性本淫,要是跟谢漱发情期的本体做了,她一定会死得很惨,要多惨有多惨,谁也救不了她。
想到那副场景,辛夷恐惧地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