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看到自家大人气成这样,以为他是肯定不会再见白辛夷了,没想到他兀自气得胸膛起伏了片刻。

还是认命似的闭上眼,牙关紧咬着,招手示意让外面的女人进来。

门扉打开,发出“吱呀”的声音。

随即有一只妃色绣鞋踏进来,藏在暗紫色的织金襦裙底下,莲步款款,摇曳生姿。

每次看到白辛夷的那张脸,小厮都能隐约明白几分:为什么她都恶毒成这样了,自家将军还是总会忍不住地对她心软。

温柔乡,英雄冢,这谁能不心软?

甚至他觉得,从看到面前女子的那瞬间起,自家将军的怒气就已经消了一半。

估计再听对方哭哭啼啼地说上几句软话,这事也就揭过去了。

谁知道女子那张小脸冷冷的,语气也冷。

像是艳丽不可方物的棠花,又像是绝不会轻易折腰的青竹,“请将军赶我出府罢,我不想在这里待着了。”

萧成策一愣,气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你……”

他摔碎手边的那只玉如意,砸到她脚边,“你伤了楚楚,我还没去找你的麻烦,你竟敢主动过来大放厥词!!”

“那不是正好?我人就在这里,将军想找什么麻烦就赶紧找好了。”

她眸色秾丽,唇边笑意嘲讽,“要不然等妾身走了,将军想找都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