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就美,此刻眸中含着一层朦胧薄泪的瞪着他,更是艳到娇憨。
萧成策本来还在生气,看到她这副样子反而有些哭笑不得:这都是什么事,明明今夜就是白辛夷主动过来,把他撩得上不来下不去,她反而自己委屈上了。
于是揉揉额角叹息,懒得再去看她,省得把自己气得心口疼。
话虽简省,却透着几分无奈纵容,“罢了,暂且不会赶你走,放心在将军府待着罢。以后安分点,别再给我惹事。”
辛夷:“……”
安分点?
那可不行。
她要是安分了,谁来给他送绿帽子?别说老天,就是系统也不会同意。
窗棂后的那道视线早就消失了。
辛夷还惦记着别的事,没心思再陪他做戏周旋,然后顺坡下驴的装了把懂事听话,“心不甘情不愿”地推开门走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辛夷心情很好,甚至一个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
弄得旁边拎着食盒的香兰满头雾水,讶异不解地问她,“小姐这是想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
“在想识璧呀。”她的语调柔柔的,眸子也弯,似在诉说情意。
只有辛夷自己知道话里饱藏的幸灾乐祸:毕竟放了那么多好材料才熬出来的浓缩版鹿。鞭汤,萧成策喝了,肯定烧得睡不着。
两人快要走到院子门前,辛夷却忽然停下脚步,打发丫鬟香兰先自己回去。
至于她,当然是有事要做。原主得罪了小哑巴,她还得赶过去跟谢漱道歉呢。
好在两人的院子挨得很近,只有一墙之隔,以后不管是找茬还是开展攻略,都挺方便的。
辛夷本来还觉得这个院子实在破,夜里都漏风,现在看来也不是完全没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