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夷想到这里,眉眼微挑,对香兰露出两分清艳入骨的笑,“放心罢,识璧他绝对不会那样狠心,将我们赶出将军府。”

而且对于这种心口不一的男人,她目前的身份,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和离之前白辛夷还是他的女人,想要得到她没什么挑战。和离之后,他要是再对白辛夷动念想,就显得名不正言不顺了,反而更刺激。

辛夷就是很想看他一边纠结,一边沉沦。

明明嘴上说着不会背叛心爱的艳妾,身体却无比诚实、想她想到浴火焚身的样子。

因为她向来最讨厌自诩情深的男人,真情深也就罢了,像这种装模作样的,最令人不齿。

萧成策就应该看清楚,他其实跟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

将军府,书房。

案前燃着一盏灯,照亮卷牍旁边的一角青色衣袍,以及男子倦怠俊逸的眉眼。

萧成策抬手揉了揉眉心,显出几分憔悴。

他身形魁梧高大,没有什么儒雅气质,眉眼沉静藏锋,并且藏在衣袍下的肩背也很结实,叫人一瞧便知是武将出身。

不过萧成策今日确实有些疲累。

他已经连续多日守在病榻之前照料楚楚,看见她昏沉中的苍白模样就觉得心疼,过程中几乎是衣不解带,也没什么心情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