瓣,然后主动勾缠住他的舌尖。
陪着沈如芥养病的这几日,京城之中开始有闲言碎语传出来,极为难听。
尤其是少年在邬府门前跪了整整三日,铁了心求娶那个被兄长休弃的女子。
于是辛夷的名声就那么传开了,从病秧子下堂妇,变成了狐媚子、红颜祸水、令世家蒙羞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甚至有喝醉酒的混账当众笑谈,说她外表端庄实则骚媚,肯定是私底下跟男人苦练房中术,才会把沈归的庶弟勾得下不来床。
辛夷不在意。
她照常吃饭饮茶,偶尔会和病榻上的可怜少年练习一下房中术,反正都要走了,他想吃就让他再吃几口。
等到沈如芥彻底养好腿伤,不必再喝药的那一日。
辛夷就拢紧汗湿的衣袍从他身上下来,唇色还是艳红的,但是眸中已经清净了。
那天傍晚她坐着马车离开了侯府,什么钗环首饰都没带,只带了阿盈一个婢女。
阿盈这段时日对沈如芥有所改观,语气竟然有点儿于心不忍,“小姐……我们真的不要二公子了?”
她回应淡然,“嗯,不要了。”
入夜之后的侯府,一派死寂,南苑厢房里能砸的东西都被沈如芥砸了。瓷瓶杯盏,桌椅屏风碎了一地,没人敢进去收拾打扫。
他们夫人留了封书信就回邬家了,估计是要和二公子划清界限,二公子疯得简直要杀人,现在谁敢进去劝慰就是找死。
于是满地狼籍里,只有那道颓然的少年身影荒芜跌坐着,手里握着她掉在枕边的步摇。
尖锐到刺破掌心,也浑然不觉。
她说不想嫁给他,一点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