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在抖了,他想张嘴含住她的手指,像他庶弟曾经做过的那样。
但辛夷没给他这种奖励,这是专属于小狗的,只有小狗可以。
在他呼吸粗重,试图张唇的那一刹。辛夷的指尖离开他的脸,并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自顾自地走到窗棂边的铜盆前,低头绞了湿帕子给自己擦手。然后用那种柔媚,又慢吞吞的语调跟他说,“我和侯爷,就是覆水难收。”
沈归身影僵硬的站在那半晌,终于转过头,
嗓音沙哑地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不能跟我重新开始?我会对你好的。”
辛夷也望着他,然后脸上微微带着笑意,“因为,你庶弟也喜欢我。”
她温柔地往他心上插刀,“我要是答应你了,阿芥会伤心吃醋的,毕竟对我而言,他比侯爷你重要得多。”
沈归听罢倏然脸色铁青,用那种荒谬至极的眼神看她,气得呼吸都急促几分,“你们,你们……你竟然真的和他,原来不是我多想!”
他痛得额边青筋暴起,像是承受了多么恶毒可怖的背叛。早该想到的不是吗?
所以他那夜给辛夷写和离书的时候,说出的话根本不算羞辱。他们两个早就背着他不干不净,而他沈归没有误解妻子分毫!
他感觉自己胸腔处有熊熊怒火在烧,快要烧得失去理智。沈如芥他凭什么!
那只不过是被自己养在侯府的看门狗、小孽畜,除了那张貌美过分的皮囊他还有什么!
还是说,他就是凭借那张脸勾引得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