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门进去,发现屋里的暖炉已经烧上了。
桌子上摆着样式精致的酒菜,案前坐着的墨衣男子听到门扉的吱呀声,抬眼瞧过来,脸上微微一怔。
辛夷冲他笑笑。
果然,沈归今日也没带小厮,只有他一个。
屋里四处是暖的,和外面的幽冷大相径庭。
她刚踏进来面颊就热了,于是也没有丝毫扭捏,伸手解开了肩颈处的系带,除下了那件雪白的狐裘披风。
沈归看着她的动作,从她眉间的朱砂花钿,到她尖细的下颌,再到她水葱似的手指。
明明什么都没做,但却感觉处处透着妩媚撩拨,沈归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了起来,“……辛夷。”
辛夷听他这声好似饱藏着万千情意的低唤,唇边笑意更深了。
男人有时候果真可笑,她还在侯府的时候沈归对她目不斜视,等到两个人彻底没了干系,他又放不下。
辛夷知道他此刻已经心猿意马,那是男人看女人的目光,异常滚烫。
但她还是故意问道,“侯爷今日邀我来此,郑妩姑娘可曾知道?”
沈归听到她这么问不仅没有羞愧,反而像笃定了什么似的松了口气,跟她保证,“你放心,阿妩就算知道了也会体谅的,毕竟,毕竟是我辜负你在先。”
他的眸色沉静,缓缓握住她的手,“回来侯府罢,让我继续照顾你,那纸赌气的和离书作废,从今以后我们谁也不提了。”
啧啧,多深情。